2006-12-18 | 《比兹卡》导演及主演做客新浪聊天实录
| 《比兹卡》导演及主演做客新浪聊天实录(组图)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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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http://www.sina.com.cn 2006年09月15日17:17 新浪宽频 | ||
![]() 由左至右:《比兹卡》男主演王盛峰;《比兹卡》总导演、总编导梁群;《比兹卡》女主演山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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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马骧:主要是王盛峰光着脚,十分吸引我的注意,第一次不穿鞋的人。芙蓉姐姐有不穿过,她是脱了鞋要跳舞,你是继芙蓉姐姐的第二位(笑)。表演的时候也这样吗?
梁群:如果更加原生态是可以光着脚的,但是生活当中不可能光着脚,因为是技术,要完成技术,跳、转、翻,所以要脱了鞋,因为今天我们要讲究整体的效果。

男主演王盛峰
山翀:对,我还要特别声明一句,我今天穿的就是哭嫁的衣服,缺一个土家族专门的包头,我这一身就是土家姑娘出嫁的时候穿的。
主持人马骧:这是手绣的吗?
山翀:这只是服装。
主持人马骧:是否是土家族原生态的服装?
山翀:是经过加工的。
主持人马骧:见没见过真正土家族嫁人的服装?
山翀:真正没见过实物,所以就想象一下。
梁群:土家族很多衣服跟晚清的是一样的,有元素,有色彩,现在还有。
主持人马骧:这是腰带是吧?
山翀:这是一个配件。
梁群:站起来给大家展示一下。
(山翀起身)
主持人马骧:身上有小铃铛?
山翀:对,这里是小银饰,这一串这儿下来,然后这儿都是绣的。
主持人马骧:真漂亮,好,请坐。
梁群:你要是谈女朋友就送你(笑)
主持人马骧:看看王盛峰的服装。
王盛峰:我这个是特别有特色的,土家族的飞檐,也是经过艺术加工,把它体现在这个服装上。
梁群:这是最后一场的服装。
主持人马骧:还有绣龙啊。
梁群:这就是夸张了,有些东西是一种艺术的东西,它最具有的这些衣服,因为土家人都是住的吊脚楼,飞檐的,所以是体现这种东西。
主持人马骧:在表演的时候也有包头?
山翀:对,土家最主要的头饰就是包头。
主持人马骧:上次我们土家族的嘉宾来的时候,我就问他们,因为他们州长穿的也是民族服装,我就问他们,印象中应该有包头,他说因为夏天天气太热,就不会包。
山翀:对。
主持人马骧:你们表演的时候都包上了?
山翀:对,我们都得包。
梁群:没有,我们那个应该也是加工过简易的。
主持人马骧:就是看上去是个包头?
梁群:其实是个帽子。
主持人马骧:有没有真正尝试过?
山翀:我尝试过。
主持人马骧:荣誉州民尝试过。
山翀:(笑),因为在拍《比兹卡》之前,我们下去采风了大概一个多星期,一个州民用他的西南卡普给我缠,非常漂亮。
主持人马骧:去了多长时间?两位主演采风的时候?
山翀:十天左右。
主持人马骧:你们说一下到了什么地方?包括各自留下什么不同的印象?哪怕是一些具体的小例子,我没有去过,我先预热一下。
山翀:彭家寨,我们去彭家寨是土家吊脚楼比较集中的一大片的群寨,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印象特别深,就是他刚刚说的飞岩,白色的边,我觉得很壮观。然后吊脚楼全部是木制的,底下是不住人的,上面是住人的,二层的,造型非常美,一大片。在我们现在城市人眼光里面那太难得了,在大山里面,在特别清澈的小溪边,那个吊脚楼的飞檐,那个屋子,太美了。

女主演山翀
主持人马骧:非常的美,除了建筑之外呢?
山翀:还有他们的人,非常朴实。
梁群: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去苗寨,因为走到土家族苗寨,后来我们回大土家,我们就打石榴吃,就碰见两个老人从那儿过,他们就开始跟我们聊,我们说生活怎么样?他们说生活很好,自给自足很好。问孩子呢?孩子都出去打工了。我们聊得很晚,后来他们说,要不你们在这儿吃吧,在这儿住吧。我一看怎么到现在他们的灯在哪儿?吃什么?就是他们那种朋友来了以后,土家人的那种好客,跟你聊天,你往那儿一站,那个老太太就和他老板把家里好吃的东西都给你吃,就跟你聊。
山翀: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他们家有釉子树,我说有釉子啊,然后他就带着我拿个特别长的竹竿在那儿够釉子,完了就现在那里扒(釉子)。
梁群:然后主动要留我们吃饭,说太晚了,你们车不方便,就住这儿吧。后来我们没有,天都黑了,但真的特别好客。
山翀:我觉得他们特别质朴。
主持人马骧: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一种接人待物的习惯。
山翀:民风的质朴我觉得现在在很多地方都已经看不到了。
主持人马骧: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。在表演中,刚才我们说了山翀她哭嫁这个片断,接下来让王盛峰说说他扮演的白虎的形象,白虎是一个图腾?
王盛峰:对,是一个图腾,这里首先要声明一点,梁导选我来表演的时候,早有寓意的,身材比较魁梧一点,首先形象上比较合适那个东西。然后图腾在土家族来说有他的先族就是八人,是一个英勇善战的民族,他死后他的后裔,为什么把白虎比为他们的八人的一个象征呢?是因为它是兽中之王,一个勇猛的体现,是一个崇拜。当然我表演的时候首先是第一点,要从他形象上面要像那个虎。
主持人马骧:就主要是手要像虎爪是吧?(笑)
王盛峰:还有身形,还有蓄势待发的状态,猛虎扑身的状态,然后它不光纯是一个兽,而且它体现的是土家族人的一种精神,可能是那个传情出来的,就是从神态当中传神出来的他的一个,能代表土家族的一个东西。
主持人马骧:这也是单独的一个表演单元吗?
梁群:不是,这只是一个序的开始,就像新浪后面的眼睛一样,这个很简单,没有在《比兹卡》里面出现大段的,虎是什么?勇猛,速度,坚强,蓄势待发,我觉得它阐述的是这个民族的精神,所以说我觉得这个东西就像现代人说的我的祖先的图腾,我是什么什么世钧,是这样一个意思。

与主持人激烈的讨论
主持人马骧:所以王盛峰扮演的这个非常重要。
梁群:是符号性的东西。
山翀:所以在开头结尾都出现了。
主持人马骧:除了开头结尾之外,你扮演的更多的呢?
王盛峰:从情郎,是《女儿会》的一个小情哥哥。
梁群:跟她有恋爱关系。
王盛峰:然后有《毛古斯》,演男人。然后是《哭嫁》里面的哥哥。
山翀:他不是扮演我丈夫,是扮演我哥哥。
王盛峰:然后《砸酒》里面的醉汉,然后还有一个法师,结尾是一个象征,两个虎,一个虎的符号,一个是土家一个男一个女的土家族符号。
梁群:它里面有五种形象。
主持人马骧:山翀呢?
山翀:我也一样,我第一次是原始的《毛古斯》的,就是原始的女人吧,这么说比较直接,然后就是《女儿会》,就是土家每年三月三,像土家族的情人节,就是姑娘去赶集,然后腰包可以丢给自己喜欢的男人。然后就是《砸酒》里面的酒娘,把所有一群男人喝倒的酒娘,非常的豪爽,这个是表现土家女人的豪放。《女儿会》是表现土家女孩的秀美,这是两种,接着就是哭嫁里面的新娘,然后到尾声里面,一种精神上的一种升华的东西,是这样子的。
主持人马骧:担子都很重,表演的担子很重,当然梁群同志编导和导演的担子也很重。三位都是北京舞蹈学院学表演的,又是民族舞,用什么样独特的表现形式表示土家舞?说起民族舞,我脑海中浮现许多符号,把很多民族都糅杂在一起了,我分不清哪个民族他的民族舞是什么样的,土家族的特点又是什么?给我们讲讲?
梁群:你刚才问的这个问题的确是很多人,我们可能很清楚,我们三个是叫古典舞,我们把少数民族叫做民族民间舞,就是比如说他是一个民族,大的民族,56个民族,首先看清哪个民族,民族里面有原生态的民间舞,比如朝鲜舞你肯定知道,只要一弄脖子,新疆舞你肯定知道,这是指大的民族,包括春晚很多晚会里面大家都能知道,这就是你说的民间舞。但是土家族是什么样的舞蹈?可能外边很多人,除了很专业的人士知道以外,真的是大家很难知道。所以说我们在创作这个的时候,从我们专业学科我们都属于古典舞比较戏剧性的那种东西,舞蹈的编排,那么民间舞很多东西就不是你乱编的了,比如说你哪天把蒙古舞的都不这么抖了,都弄脖子了,那就不叫民间舞了,所以在土家族这个里面,本身他可以你一看有这么强特性的舞蹈的确是很少。包括音乐和舞蹈,这个的确不像其他的民族,一哼新疆歌你就知道,一哼蒙古歌你就知道,它的确很少,后来我们取决于抓住土家人的精神,土家人的情感,然后围绕土家的这些特有的习俗的事件展开编舞,展开音乐,展开他的服饰,我认定这就是一个土家的舞蹈,土家的舞蹈并不简单是抖抖肩,缩缩脖子,而是更多的抒发他们的情和意。

导演梁群认真阐述
主持人马骧:由内而外的表现?
山翀:不光从形式上表现,还有从内容上表现。
梁群:像《毛古斯》,《女儿会》,《哭嫁》,它是一个事件,并不是指一个舞蹈,没有说《女儿会》是舞蹈,没有,十个导演来编都是不同的,它不是像新疆舞就是这么跳,蒙古舞就是这么跳,它不是的,他更多是精神上面的东西,所以土家它是精神层面的东西特别大。所以我们都是着重土家的精神,土家的事件,土家的民俗来展开编舞。
主持人马骧:有没有一些在土家族他们欢庆的时候,一些独特的舞蹈动作?
梁群:有,他们有摆手舞是比较原生态,而且存在至今的一个舞蹈,《摆手舞》土家的,这个的确是土家的,是在丰收以后的一种喜庆的表现,它表现了有很多很实际的,比如说撒种子,织纺车,抖灰,这个意思由来也很久,有表现战争状态的,有表现狩猎的,有很多寓意,比如说这个动作我就是老鹰展翅,那个东西就是狩猎,那个就是播种,它很多就是有寓意在里面,表现持续就是围着广场,有一个人打鼓,所有人跟着走,这个叫《摆手舞》,到现在他们的恩施还在跳,所以企业都叫做作为清江舞,作为一种健身操了,这是传承下来的。
主持人马骧:很普及?
梁群:很普及,对。
主持人马骧:经过你们内在的由内而外的表现和加工,土家族的人,尤其是土家族的,我不知道老百姓有没有看到过这台演出,他们的反映怎么样?觉得是不把他们的这种神给演出来了?
梁群:相当的好(笑)
山翀:非常喜欢,因为我们在恩施演了很多场,场场爆满。
主持人马骧:有什么直接的回馈吗?
梁群:因为很多舞蹈会让观众看不懂,因为不说话,你在干吗,我们技术很高,编的跳的,但是看不懂,我们这台恰恰表现得都是目前土家都存在的事件、风俗,比如跳丧,毛古斯每年都有这样的活动,摆手舞现在还甩着。
山翀:说一个最根本的现象,剧场里从我们开始演到尾,没有一个观众走的,老到六七十,小到小孩儿,没有一个走,非常安静,非常好。所以我觉得这个非常难得,因为现在有时候我们也演一些舞剧或演什么,经常中场休息以后,发现观众走了一半儿,这个就是说让我们作为专业舞蹈人来说比较心寒的一件事情。但是在《比兹卡》演出的时候,我恰恰在土家恩施我发现从头到尾没有一个观众走掉的。
主持人马骧:这就是一个大话题了,舞蹈的发展和普及的工作。我记得04年年底的时候,我去看了很多演出,在北京基本上演出全都看了。
梁群:《红楼梦》你看过没有?
主持人马骧:没有看过,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杨丽萍的《云南印象》,那是只有一场我没有睡着的,因为太好看了,当时,但是她那种表现形式跟少数民族也是密切相关的。
山翀:我觉得你看我们这个也不会睡着的(笑)
主持人马骧:这是一个最低标准,大家千万不要向我学(笑)
梁群:这是把土家从古至今发生的事情还有正在发生的事情,都没有消亡,我们整个《比兹卡》里面所有呈现的东西第一,没有盲目的拔高,第二,都没有消亡,所以我们经过艺术再加工,把他们身边都不起眼的东西放在了舞台,他看起来就会很亲切,他就能明白,他就能坐得住,然后我们又相对在舞台上这种空间,这种布局,这种舞美,这种资金的投入,这种灯光在剧场里是会有幻想的,他一定会达到身临其境,所以这点成功也是我们真实的反映了土家,如果我说这个东西跟土家不一样,那必然就没有观众。
主持人马骧:除了主演之外,有很多演员,大概一共演员有多少人?
梁群:110多个吧,我们这次来到北京将近100。
山翀:就是全部人员,在舞台上表演的有将近八十个人。
主持人马骧:上台表演的人里面,土家的人有多少?或者说来自于土家族的人?
梁群:因为我们所有主要的演员,除了两个主创,其他全都是土家的,都是来自恩施的,全是他们本团和他们恩施州艺校的学生,包括他们团里资深的领导,资深的表演艺术家全在台上。
主持人马骧:我们在台上能看到最能表现原汁原味的这群人的舞蹈形式,都在同一时间给我们展现出来。我不知道有多少朋友曾经看过土家族的舞蹈,包括对次《比兹卡》向往,上次聊天说到《比兹卡》,我了解了一些信息,听说有一个歌王,给我们说说这位歌王?
梁群:这是下去采风的时候,在土家会唱歌的人很多,而且土家是以歌为乐的一个民族,农闲也唱,结婚也唱,我们为什么选定这个老人呢?第一,这个老人的形象非常好,他这个形象的沧桑加上他的内敛,而且加上这个老头原来演过戏,还学过三年的道教,而且这个老头的表现欲和不紧张在舞台上的发挥相当好。
主持人马骧:天生就是一个演员。
梁群:就发现晚了,78岁,我们选择这样一个原生态演员不光要考虑他唱成什么样,你特别在少数民族唱的人很多,我还是要选择一个标志性的,形象问题,他的形象特别符合,从各个方面综合来说特别符合一个土家的一个老人形象。其二,此人还多才多艺,我跟他排练的时候,我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来记住台位。
山翀:我们从上场门上,下场门下,下一场可能从下场门上,他那个时间第几个时段上,我就见他掐指一算,很厉害。
梁群:他总是给我写一个小条子,让我给他排练,其实我不想给他排练,我怕就不自然了,我说你怎么自然怎么走,他说你不要怕我演不好,我演过戏,很经验。而且78岁了,跟我们一起排练,合光。
山翀:早上8点钟照样起来又进剧场,就跟我们年轻人一样,太厉害了。
梁群:而且比如说他平常拿个烟杆,有时候道具不在,他就从哪儿找一个木头手里拿着,然后他不张扬,他没有提我不行了,我老了,我要回去,这就是土家人的一种精神。有时候我看过我就觉得,我去很多地方排过练,他那种质朴,我们不跟他谈大的口号,专业修养,现在真的有很多大牌演员的修养真不如人家一个老人,非常质朴,非常谦和。

男主演王盛峰
主持人马骧:除了敬业和经历丰富之外,叫歌王,那这个演唱的功底非得不一般才行?
梁群:他好像会三百多首不同的歌,而且有时候那些调,比如说你写一些字,给他,他心里面就有调,有一天早上我起的比较早,我们团下面有一个河,他就冲着河嘴一直在嗯嗯嗯,我估计他所有的语言表达都在用记忆在用。
主持人马骧:是不是这样,他每一次的表演都不一样?
梁群:一样。
主持人马骧:我以为他是由心而发的歌?
梁群:没有,他在舞台上反而每次都一样,他拿那个烟杆,拍几下,每场一样,唱几句哪儿停一下,一样,包括我们专业演员有时候都会不一样。
山翀:包括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演员,我每一场演员可能多多少少在某个地方,今天我可能会在这儿有一点变化,明天可能有一点变化,但是他总是一样的。尤其他那个掐指算,不知道他怎么算的,很有意思。
主持人马骧:除了这个之外,其他的土家族的的来自恩施的演员,给你们印象深刻的有没有?
梁群:团里的演员更多是合作,有一部分是团里专业演员,有一部分是艺校的学生,还有一部分是团里的领导,有很多是资深的老师,资深的歌唱演员,给我印象更深的是他们非常认真,虽然我不敢说业务上多么多么好,我觉得他们就是认真,质朴,全身心的投入,第二,我们的排练,我们每次排练,我是一个导演在一个剧里面,不像别的导演有十个分场导演,我没有,所以我每时每刻排练的时候必须台上排的人下面得坐着,可能一天他排着没有排到,他一直坐着,一直在等,我觉得《比兹卡》其实就是他们恩施州他们团最大的一件事情,他们把所有这么多年在土家,他们演员也说我们很久没有穿上这么漂亮的衣服,我们很久没有看见这么多灯光,我们很久没有这么多人在一起工作过,所以我觉得更印象深得就是他们的团结精神,一种对艺术的执着的追求,他们觉得我们就要表现好,我们要为土家争光。
主持人马骧:怕也怕认真二字,缺也缺认真二字。这个演出在北京17,18两天演出,接下来北京演完之后会去哪里吗?
梁群:这个就是团里安排了,据我了解正在联系国外跟国内的,还在洽谈当中。
主持人马骧:已经演过多少场了?
梁群:应该有15场之多了。
主持人马骧:这样一个大型的歌舞,大概多少场就到达它一个比较成熟的,或者说各方面合作都比较默契的一个程度?
王盛峰:这个很难说。
山翀:这个具体不能这么估算。
梁群:因为这个你要知道,不像一个电影我拍出来卖拷贝,舞台剧最困难的就是每一次再演,就是每一次再投入。
山翀:再投入,重新整合,因为舞台剧的演出不像电影拍出来,他一个拷贝,他可以到处放,我们是一个剧场要装一次台,拆一次台,每换一个剧场都是这样,而且要重新走台布光。
梁群:而且七、八十的演员不保今天这个在,明天不在,所以舞台剧非常艰难,我也想在这儿呼吁一下,请大家进剧场看一下,因为舞台剧是最累,最辛苦,也是花费最昂贵的剧组,因为他面对的每一次都是第一次,永远都是真实的,永远都是要从零开始做。
山翀:从我们自己每个人的亲历亲为去做。
梁群:就像这次的剧,我觉得山翀是融在了土家,不是大家给他伴舞,而是所有的土家演员共同完成了这个剧,虽然她目前是最伟大的舞蹈家,建国以来跳了15到16部大综型舞剧,昨天刚从延安学习回来,所以我觉得她是跟土家融合在一起,而且从艺术上我们和土家族演员是平等的,在完成这样一个土家的事情。
山翀:这个跟我以往排的那些剧有些不同,以往那些剧可能有很多戏分是压在我一个人身上的,就是说我一个人好,可能整部剧相对就会好。但是《比兹卡》这部剧本,应该说我们所有的主创人员和所有的群众的这些演员,班底,我们是在一个平台上起步的。所以这点是比较特别的我觉得。
梁群:就是在很多时候,我觉得比较好就是山翀老师这次也是友情出演,在各个方面都是对我们非常支持,包括阿峰也是,是她最年轻的舞伴,跟他合作很久,像这个老者也是艺术家,这个艺术已经扎根在他身上了,大家都是平等的,共同完成《比兹卡》这个剧,并没有说这个剧是谁的一个人的。
主持人马骧:我们听了三位主创人员的介绍,我想各位对《比兹卡》已经有所了解。最后一个环节谈一个可能跟这个有关或者无关的话题,现实的来说,无论是话剧还是歌舞剧,都是小众文化,能欣赏的人,愿意掏钱买票的人并不是特别多,能看懂的人也不多,比如说我就看不太懂。
梁群:你还是看懂了杨丽萍,你把云南看了,这个土家一定要看。
主持人马骧:所以这个《比兹卡》真的要看懂的话,我应该做些什么准备?给点小建议?
梁群:我觉得不用,因为我们质朴,因为土家的很多民俗不是由我这个年龄能够驾驭,把它拔高到什么境界,我一直是在一种很平等的态度,一种很真诚的态度去面对它的时候,我只是呈现它。那么我呈现出来的这个东西你就一定能看得懂。
主持人马骧:这我就放心了,我也替我们网友放心了,替将来想去看的观众放心了。希望我们在演出的时候,在那个舞台底下看见两位在舞台上面,您也在那里。
梁群:我肯定在后面。

嘉宾与主持人合影留念
主持人马骧:您在后台忙碌的时候,我们坐在前面能够欣赏一个特别美的,特别让人感觉放松和舒服的一台演出。好,谢谢三位嘉宾。
三位:谢谢。
主持人马骧:谢谢各位网友的参与,谢谢大家关注《比兹卡》这部大型歌舞剧,希望大家都能享受其乐,下期节目再见。
(本次聊天结束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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